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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  了這麼多天90年代台灣搖滾,來一封後輩『小淵』公開在臉書上的展覽祝福信件吧~

念在我不使用臉書,小淵還特地傳一份給我,字裡行間書寫的口氣,當我活像是已經作古的祖先。但真情可貴,人生在世,有幾個人可以認真地去記錄一位朋友呢?有幾個人可以無私心地去對人述說一個朋友的好呢?單純的年紀或許有的,到年長之後,成為一個社會的角色之後,也只有願意在個人生命專心呵護那一塊柔軟的人,才有這樣的姿態了;這樣的人,只要懂得鍛鍊自己的心智與能力,就不至於在強調『淡化個人情感』的社會生態中顯得脆弱搖擺,而得以產生更大的力量。

這次的展覽,知己們看在眼裡,給的提點我都聽在心裡,知足且感恩的記下了。

 

 

 

 

《小淵的來信》原文

    許一龍。

     這個人在我的生命中只不過留下了短暫的光陰,但,卻至此改變了我心靈中的一小部份,進而永遠的視她為〝效法的對象〞。

    或許是我們這屆大一時,是她當詹爺助教的第一屆,所以跟我們班修膠彩的人感情都很好,還記得,那時上課綁了兩個短辮子的她,活像個村姑,有著雲林美女豪邁的品味,做起事來卻一絲不苟,講話條理分明,且竟沒有下港腔,可謂有趣有趣。

    在我大三、四、五的這些日子,她也住在藝術街社區這個美麗的地方,所以時常來〝斑斑的家〞,玩樂、聊天、TV、Drink。

    有時大家很專心的各自趕圖,她倒也樂的自在,看完電視也會幫我們評圖。她與王小乖老師在斑斑的家似乎已有了專屬的VIP座位了。

    我自認讀過一點點小書,也會做小小的反省、思考。偶爾聊天的話題深入些時,我會將我的想法說出來,而這個鋼鐵鑄成的牡羊座弱女子,從來沒有反駁過我的看法,只是靜靜的聽,待我道盡。

    她總會不以為意地丟一串簡明大義的句子,像極了保齡球的Strike,將我建構的思維擊的潰散,而長久以來自以為堅固的Logic堡壘,也就如球瓶一樣,以慢動作的畫面鏗鏘作響的散落在球道上,且需獨自一人收拾~~。我的腦袋瓜也當以慢動作的畫面深省,成了被車燈光線直射的角鴞,大眼呆滯,似乎是在想些什麼,其實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
    我便不會再說些什麼(除非是我聽不懂而提問),那絕不是辯不贏的沉默,而是一種打從心底的臣服,一箭穿心的臣服。

    對她而言,也許只是一語小評,卻可讓我夙夜難眠,筋結歸丸,想古人說「聽君一席話,勝讀十年書」,我猜,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!大道至簡如是!!

    雖然之後我又會開始從新建構邏輯,可我真的喜歡這種思維模式被徹底打碎的FU,縱再構困難,但心靈卻是飽滿與踏實,解了雙魚犯賤的變態自虐癮。

    我知道,這使我成長了不少,至少在這兩、三年間。於是我三不五時的就會跟她呱啦呱啦一下。

    龍哥,始終保持著她一慣的作風,如同她對她作品的固執,「不羈,卻謙虛」。

    〝Doing Something Good〞,同修哥曾跟我講過的一句話:「這世界本來就沒什麼道理啊!那就找些有意義的事情來幹吶!!」。

    後來我逐漸明白了,為何她可以不使用辯論而完全粉碎掉我的觀念源,因為,當「我的信念」與「她的信仰」排在一道間,「她的信仰」,比較〝接近真理〞。她並沒有去〝想〞哪一個事件應該如何如何進行比較適切,便很直覺的做了,或說了。

    我認為是,龍哥並沒有思考〝真理〞,但她一直都站在這一方,於是深植入心,入心者,道自坦然,什麼真理不真理,自然也就沒什麼好討論的了。

    除了冬天騎車手冷或是星光大道某某歌手唱歌難聽之外,我似乎也沒聽過她真正抱怨過什麼,她就是這麼一個難不倒的人吧!!,即便感冒一個多月,從樓梯上滾下來,甚或金馬獎、金鐘獎、金曲獎,在她眼裡也或許盡是些綠豆小事,自在的走著,默默的做,冷冷的看,卻不只是用眼,我想,龍哥才是真正的Johnny Walker。

   

P.S.

1.為趕在今日龍哥於107展出截稿,贅詞甚繁,無挑字義,文法錯誤,諒請海涵!!

2.龍哥說了,她對新的作品不是很滿意,也不用擠的烏煙瘴氣的,有閒有經過再順道看看就好,舟車勞頓的就不用了。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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